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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∕克勞蒂亞‧尤薩Claudia Llosa

 

「話語是誤會的根源」安東尼.聖艾修伯里(「小王子」作者)

 

在分裂的國家當中,彼此該如何溝通?倘若我們的國家是由文化如此不同的個人所組成,該如何創造單一的主體、統一的國家?一個國家遭受暴力的破壞及極度創傷後該如何鎮定?

 

《懼乳:傷心的奶水》是崩裂的象徵。一個受到壓抑的國家只能以無意識表達自我:神話、恐懼、傷痛。一個流血的女人的身體表達出一種需要被填滿的空虛、需要休息的痛苦、害怕變化及失控的恐懼。

 

我們住在一個動盪不安又壓抑的國家,國家的主體是主宰,但是記憶並不是這場戰爭主要的目標。

 

埋藏一段痛苦過去的過程作用何在?更多的記憶需要更多的寬恕與和解嗎?為了得到寬恕必須有人付出努力,同時,也該有人付出努力維護被強加的官方歷史所打壓的口傳文化。

 

亞里斯多德曾說:「單純的語音不僅是快樂也是痛苦的表象」,這也是為什麼歌唱成為一個表達自我的重要方式,同時重建我們已經忘卻的記憶。

 

然而,不充分的書面記憶並不會摧毀一個民族豐富的歷史,也不會消除其悲痛,更不可能永遠助於證明其歷史的正確性,但是這的確增加自我表達的必要性,安地斯世界正在朝透過其慶典、儀式、歌曲的方向更新自我:壓抑的記憶以寓意的方式「持續再現」。

 

這是現代的,新興的,並且有創意的文化獨創性,以備受恐怖主義折磨的安地斯文化來說,其表現出的卓越能量足以進入某種境界,雖然沒有認出自己的多樣性卻懂得尊重「他人」。

 

《懼乳:傷心的奶水》探討未解決的、暴力的、個人的、以及群體的記憶。強加的重擔;潛在的壓抑。埋入少女體內的馬鈴薯尋求的是一種開花的可能,治癒的可能。

 

本文引用自「《懼乳:傷心的奶水》官方部落格

《懼乳:傷心的奶水》電影介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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